司危

(´・ω・`)楚浩严重不足x
产的粮目前主要是开宝,部分凹凸阳炎无限。正在努力复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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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有想到再补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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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人设以及相关故事丢在这ID:司空

【开宝/伽卡邪小】夕于林下 1-7

*伽卡邪小四人组
*是个冒险文  

第一章 猎魂

7.火灾

  那个意外能够被看到面容的人打开保险箱,定定地看着那里面的一叠资料。他伸手想去把资料取出来,但在触碰到纸页的一瞬间手又像被什么烫到一般猛地收了回来。

  “可能是那些纸上的符咒暗纹。”小心看着他,小声在伽罗耳边解释,“刚才拍照时发现纸上有类似保险箱外的符咒的花纹。他没法碰……”

  如果按照邪恶的说法,那些符咒是用来防止被鬼怪触碰的话,那么这个人的身份似乎就昭然若揭了——不是已经死去的那个人,就是和这个人有关系的NPC。

  所以,他们为什么会想要这叠资料?

  “其实仔细想想这样的事情以前也出现过。”邪恶依然在会议室的另一端,懒懒地靠在墙上,不凑过来和他们一起往外看,“哥哥你还记得吗,我们找到那本笔记的时候,似乎是在刚拿到笔记本的一瞬间窗外就出现了一名‘猎人’……这是不是可以说明什么?”

  “对,你这样一说我也想起来了。”阿卡斯闻言一锤手,“最开始我们发现那个青铜炉后就有一个‘猎人’在楼底发现我们——那么远的距离它居然能看到我们,实在太奇怪了。”

  “还有刚才,你们应该也都听到那声警报了——这是不是说明只要找到关键道具就会引来‘猎人’的追捕。”伽罗也补充上。突然,他瞪大双眼,但还是理智地压着声音:“等等,他要干什么?!”

  只见那人在沉默片刻后,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火柴,“刷”地一声划燃一根,丢进保险箱。顿时炙热的火焰从保险箱中涌出,很快将其中的纸页燃成灰白的灰烬。那个人勾起嘴角诡异地笑了笑,漆黑的眼中是深湖般的平静。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办公室。

  “卧槽,得不到就毁掉吗?”阿卡斯目送他消失,不禁敬佩地鼓了鼓掌,“小心你刚才已经拍下来了吧?”

  “嗯。”小心点点头,按开手机。现在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小时,离这一关结束也只剩一小时但是他们也意识到这一关关的内容恐怕都是差不多的,除了尽早破解谜题,他们只能在这不停增加时间的无尽的关卡中逃亡。资料不多,大部分是学校地图和一些建筑的内部设计图,他们仔细看过,和他们认识中的学校并无什么不同。唯一有问题的是资料中记着的一场意外——数年前发生在展览厅的一场火灾事故。

  根据资料里的记载,数年前的一个夜晚,两名住校的学生半夜偷偷从宿舍区里溜出来,想到展览厅里一些被上锁的区域里探险。但是在这过程中发生了一些意外,其中一名学生不知为何突然用打火机点燃展厅中的展品,最终酿成大祸。那名学生死在这场火灾中,而另外一名学生虽然幸存,却也因为受到惊吓申请休学。这件事因为涉及学生安全,被校方压了下来,暗中调查,没有声张。

  “莫名其妙。”邪恶看完后打了个哈欠,又坐回一边的转椅里,“如果说这个游戏就是基于这件事构造的,那这些资料有就和没有一样。不明规则不明条件,这个游戏真是充满恶意。”

  “也不能这么说……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无用,那个人为什么宁可烧掉它?”伽罗拿着小心的手机划拉着,“展览厅……就是现在的地图上那个雕像的位置吗?几年前因为发生了火灾,展览厅被拆掉,所以重新立了个雕像在那里?”

  说着伽罗还想再看看那些平面图推理些什么,邪恶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扯了扯小心的袖子:“哥哥,这里面有点闷,我们先出去吧。”小心侧头看向邪恶,却发现有什么不对。他立刻起身,把伽罗和阿卡斯也从椅子上拉起来:“外面起火了。”

  那人留下的点点星火竟不知怎么没有因为保险箱的绝缘停止蔓延,反而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出来,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占领了整个校长办公室。火舌在门外跳动着,暂时还闯不进这间会议室里来,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不断上升的温度有多么可怕。

  阿卡斯冲上去转了转门把,竟然没拧动。再试着打开门内的锁,竟然还是不行。“这门什么时候从外面被锁上的?!”他狠狠地砸了一下门,门纹丝不动,反而是他被门过高的温度烫了一下,“这里除了我们就没别人了吧?!还是……”

  “那个人刚才回来过。”伽罗的脸色冷了下来,“他发现我们没离开,想趁机杀死我们,不让我们发现这里的秘密吗?”

  “没用。”小心拔枪朝门锁开了一枪,暴力开门。门锁应声而掉,小心拉开门,灼热的气息顿时扑面而来。在房间里还没什么感觉,火焰竟然已经烧得如此旺盛,若是再多待一会就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样的情况了。小心瞥了邪恶一眼,邪恶有些不爽地率先走出房门,躲过正燃烧着的火,寻到一条安全的路离开这里。

  小心正想跟着他离开,突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别走。”那声音就像紧凑在他身后说的一般,极轻,但又极清晰。

  小心猛地回头,却只看到伽罗略有些担忧的脸:“怎么了,小心?”小心一怔,摇摇头继续向外走。

  “别走,别走,别走……你要丢下我了吗,你要丢下我了吗!凭什么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然而那声音竟然越跟越紧,声音也越发歇斯底里。小心努力让自己去忽视那个声音,但它就像想让小心不得安宁一般,越发刺耳,越发大声:“说好一定不会有问题,说好一起承担后果!你怎么能一个人逃跑!”

  “哥哥。”已经离开的邪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返回来,抬手捂住小心的双耳,把他往外带,“别听。那不是对你说的。”

  但是没用,那个声音似乎不是从耳朵传进来的,而是直接在小心的大脑里不停响着。小心有些头疼,他抓住邪恶的手臂,支撑着自己继续向外走。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伽罗也发现小心状态不对,上前几步扶住他。邪恶摇摇头,示意伽罗和阿卡斯加快脚步:“不知道,可能是这里的什么东西对他产生了什么影响。我们走快点。”

  离开校长办公室再穿过走廊后小心终于感觉那个声音渐渐消失,最后再也听不到。他长长地呼了口气,竟是腿下一软,险些摔倒。

  “小心。”伽罗眼疾手快地撑住他,又抬手拭去他额前的冷汗,“刚才怎么了?”

  “有个人……在我大脑里说话。”小心借着伽罗的支撑站稳,摇了摇头,似乎想把那种不适的感觉甩掉,“你们没听到?”

  另外三人都摇摇头。阿卡斯疑惑道:“莫非又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听到的?你听到什么了?”

  “他让我不要走,让我留下来。”小心的眼神迷茫了一瞬,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不是那个死在火灾里的学生?”

  “有可能。既然出来了,我们去那座雕像看看,看看……资料里发生的事件的遗址吧。”伽罗点点头,再次向小心伸出手,“还要帮忙吗?”

  “不……”小心正想开口,邪恶又抢上来一步,拉过小心的手:“你们走你们的,我来照顾哥哥。”

  “好吧。”伽罗无奈地转身,向阿卡斯招招手,“我们走。”办公室门内的火已经在向外吐着火舌,诡异的不知为何没有可燃物也可燃烧的特性使它似乎有要向外蔓延的趋势,还是尽早离开为好。

  邪恶紧紧攥着小心的手腕,跟在伽罗和阿卡斯身后下楼。小心看了看他,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开口:“你也听见了。”虽说是问话,但语气分明很确定。

  邪恶没回答,只是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是他?”

  “嗯。”

  小心了然地点点头,没再出声。

  行政楼与他们要去的雕像距离极近,没走几步他们就远远地看见掩藏在几棵树之后的雕像。然而这雕像看起来也十分不妙,如果阿卡斯没记错的话,他们学校里的这个雕像分明是几本巨大的摊开的书卷的样子,然而如今他们看到的,却是一名学生闭着眼蜷缩在地上抱头痛哭的样子。

  这座雕像看起来也有一些年岁,石料看起来与他们所认识的原雕像无差。学生的脸虽然有被刻出来,但不知为什么在见过它后所有人都无法留下一丝关于它的脸的印象——即使努力去记忆也如此。而那名学生眼中却慢慢地淌出暗红的液体,看起来像是血液,顺着石像的面庞流下,一滴一滴地落在石台上,沿着石台深深浅浅的凹槽四处流淌蔓延,在石台表面绘出一道道诡谲复杂的线条,最后汇入地面的小池子中。

  此刻这诡异的空间大约已经是午后时分,太阳挂在天空正中,刺目的光线直直投射下来,令人有些目眩。阿卡斯盯着那个雕像,总觉得它在微微颤抖着,但再仔细看时,却又是正常的模样,似乎刚才的感觉只是他的错觉。

  “你们有没有……”阿卡斯犹豫了一下,开口想确认这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小心突然上前一步在石台前蹲下,仔细观察那些纹路后点点头:“是被扭曲的字。”

  “看来这里是有一些关键信息的,能看懂写了什么吗?”伽罗闻言也蹲下,但看过后无奈地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只好又把这个任务交给小心。小心点点头,开始试着解读。

  阿卡斯见状也不再继续问话打扰他们,他四下看看,正好与邪恶的视线对上。邪恶注意到他也在看着自己,突然笑了一下,抬手指向那个雕像的脸。

  阿卡斯一愣,转头再次看向雕像,它的脸还依然是原来那种无法标识的样子,但是……

  雕像原本紧闭着的双眼已然睁开,眼眶中一对猩红色的眼珠出现,正直勾勾地盯着蹲在它下方研究信息的伽罗和小心二人。

  

 ——TBC——

开学好忙噢等我正式上课看看时间再决定一个固定更新时间……反正也没人看: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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