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危

(´・ω・`)楚浩严重不足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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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小】虚拟妄想

*小心生日快乐


《虚拟妄想》



小心在离开的时候,注意到了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他记得那间房的房门一向都是紧闭着的,可今天却稍稍打开了一条缝,似乎是有人进去过的样子。不过他没多在意,估计这和他也没什么关系。想着他像往常一样站到电梯门前,看着不断跳动着的红色数字,一边等电梯一边想着今晚要吃些什么。


但是生活总是不会让人如愿的。


“小心医生——”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小心回头,看见一名绑着双马尾的小护士向他跑来,还在微微喘着气,“小心医生,主任让你过去一趟。”


小心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他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觉。


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打乱了一样。




【1】
“小心你来了啊。”主任见到小心站在他办公室门口,连忙摘下眼镜站起身,将手边的一叠资料递给他,“抱歉现在把你叫过来,这里有一个棘手的病人,希望你可以接手。”


小心应了一声接过他手上的资料,当他的目光触及资料上那名病人的照片时,整个人都微微一怔。照片上是一个有着冰蓝色长发的年轻男子,他脸上带着的温和微笑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就好像他们曾见过无数次面一般。


……伽罗?小心突然一阵心悸,于是他认真地看起这名男子的病历。伽罗是在几天前转进这家病院的,据说他来自已灭亡的阿德里,正是一名亡国的上将。不知为何他在星星球被人发现,清醒过来后却是仿若一个木偶一般,对外界的刺激没有任何反应。进到这所病院后,他始终只是待在他的病房中,反复地在画布上涂上各种不同蓝色的颜料。


“我们初步判断他是患了精神分裂症,病因可能是因为亡国而受了过大的刺激。”主任见小心快看完病历,便为他做一些补充,“这几天除了拒绝任何交流与不停地画着那幅蓝色的画,其他都与正常人无差,不论吃药还是按作息表生活他都没有任何反抗。但这样也让治疗变得困难,除了药物我们还需要通过交流来了解他的感受配合治疗……所以希望你可以试着和他沟通一下。”


……沟通这种事为什么要让我来啊?小心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过他也没拒绝。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伽罗的照片总有种熟悉的错觉,这让他也对这名上将很感兴趣。


“他现在就住在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接下来就麻烦你了。”说完主任起身准备离开,正是吃饭的时候了。


小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离开了主任办公室。他收起那份病历,准备下楼去吃饭,但当他走到电梯边,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到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的门上时,又突然改变了想法。


他心中的好奇实在太强烈了。尽管他表面上一如既往地不动声色,但心中满满的好奇已经几乎要将心脏撑爆。先去看看吧,不会耽误多久的。这样想着他转身向走廊尽头走去。


房门正如他之前所看到的一样没有关紧,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他走进房内,反身轻轻关上门,又稍稍打量了一下这间病房。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单人病房,之前不知为何始终锁着没有使用。病房的主色调也是白色,里面各种家具的摆放也与其他病房无差。病房内的窗帘被紧紧地拉着,傍晚本就不怎么明亮的阳光经过窗帘的阻隔再投射进来,使得病房更显昏暗。


而那位名为伽罗的病人正身着病号服,坐在窗边的一张椅子上,正如主任所说的一般,一手拿着画笔往面前的画布上涂抹着什么。听见有人进来的响声,他抬头向门口看了一眼,竟向着小心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这让小心大大吃了一惊,因为根据描述伽罗是不会理睬任何人的,更别说对他人微笑了。而他接下来开口说的话让小心更加震惊:“你终于来了。我一直在等你。”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些许温柔,恍惚间小心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他拉过一张椅子在伽罗对面坐下,看向对方平静的双眸,眼中划过一丝疑惑:“你说你一直在等我?”


“是啊,虽然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可还一直记得你。”伽罗看着小心,冰蓝色的眼中含着笑意,那眼神完全就像是在看着一位熟人——不,还不只是熟人这么简单,是比那更加亲密的人。小心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愣,他仔细地想了想,自己并不曾认识过任何名为伽罗的人,更遑论是一名来自阿德里的上将,毕竟他只是一名小小的医生罢了。


算了,对方是名精神病人,也许不过是他的什么妄想吧。至少他肯开口了,这是好事。于是小心开始试着了解他的状况:“你一直在画这幅画?”


伽罗听见他的问题沉默了一下,然后抬手将面前的画架转了个方向,让小心能清楚地看到画布上的画面:“画吗……不,至少我不认为他算得上是一幅画。”


小心看着那幅画,微微一愣。确实,乍一看这的确算不上是一幅画,因为整个画面都是大块大块的天蓝色,除了蓝,其它什么也没有。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发现什么的,比如画上其实并不只是同一种蓝色反复涂抹,还有其它的蓝色,与主色调相比仅仅只是深或浅了那么一点,所以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而那些或深或浅的细碎线条在画上绕着中心那一点旋转着扭曲着,那一瞬间小心似乎透过那一个个并不明显的漩涡看到了什么,但也只是一瞬间,那种感觉立刻就消失不见了。看见了什么?一时间他也答不上来。


怎么回事?小心用不解的目光看向伽罗,伽罗微笑着转回画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疑问。小心觉得伽罗是知道画会产生那种错觉的,可他不愿意说。究竟是为什么?因为精神病患与常人不同的感知吗?


“医生——既然你已经不记得我,那我就先这样称呼你吧——你觉得所谓错觉,为什么会被认为是错觉呢?”伽罗放下手中的画笔,换了一种更舒适些的坐姿,俨然要进行深谈的样子。


错觉?小心对这个新的话题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他还是认真地思考了起来。“是因为它相对现实而言是错误而荒谬的吧?与现实完全不同,只是由大脑自行产生的感受。”


“或许吧……”伽罗偏了偏头,对小心的回答不置可否,“那么……如果是你刚才看着画的那一瞬间所感觉到的呢?你认为那是错觉吗?”


小心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连那种感觉是什么都说不上来,可他又记得那感觉异常真实——那算是错觉吗?


“明明是非常真实的感觉,但在别人眼中却应该是错觉,对吧?”伽罗轻轻地勾起一边唇角,“可是要对错觉进行定义是需要依据大多数人所认定的‘先生’来判断,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现实’就是一种错觉呢?”


“这……太荒诞了吧?”小心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觉得伽罗所言不无道理,可是……可是这种想法又几乎要将他现在的生活彻底推翻。如果现在的一切不是真实,那什么才是呢?


“确实挺荒诞,可这也是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也许你本就身处于一个幻境之中,你所见到的一切都只是你幻想出来的……”


荒诞。太荒诞了。脑海中下意识地有一个声音在否定着这一切,叫嚣着想让小心忘掉这些谈话回到日常生活中去。不过是一名精神病患的胡言乱语罢了!虽然小心很不愿意把伽罗看做一名精神病人,可这种念头就这么占据了他的思维。


小心定了定神,看向自己左手腕上戴着的表,微微有些惊讶。他站起身:“我先走了,已经很晚了,再不走食堂就关门了。”伽罗点点头表示理解,于是他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背影仓皇得像是在逃。


【2】
看了看表格上的时间,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小心端起一边摆放着各种药物的托盘,起身推门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向着走廊尽头走去。他还是想了一个送药的借口去见伽罗——他的心情有些复杂,既在意伽罗对他说的那些话,又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想太多那些事情以免被影响。


这是为了更好地治疗。小心这样告诉自己,然后推开了面前的门。与上次看到时无异,伽罗依然是坐在原来的位置画着画,见到小心进来,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伽罗,到吃药的时间了。”小心轻轻关上门,走到伽罗身边,把托盘放下。伽罗道了谢,放下画笔,从托盘里拿起药片和着温水服下。小心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又看了眼那幅被不停地画着但却与傍晚所见并无差异的画,不禁有些好奇:“为什么要画?”


“你说它?”伽罗饮尽温水放下杯子,又重新拿起画笔,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啊啊,谁知道呢?神的指示?开玩笑啦。毕竟你也有感觉到吧——它很不一样。”小心暗暗在心中承认了这一点——他还是没能忘记第一眼看到这画时的奇怪的感觉。


“没别的原因?比如一直用蓝色……”小心还是不死心。


“你是想说用蓝色是因为阿德里吧?也是,所有人都这么猜测。但是,医生……”伽罗稍稍侧头,看着小心,眼中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还混杂了一丝淡淡的哀伤,“那不是我。他们所说的那个伽罗,不是我。他已经不在了,你忘了吗?”


一瞬间小心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但当他去寻找时,却找不到那是什么。很奇怪,非常奇怪。尤其是伽罗在称呼自己为“医生”时,发自内心的对这生分称呼的抗拒。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两下不轻不重的敲门声,接着房门就被推开,一名小护士走了进来:“抱歉打扰了——啊,小心医生你在这啊。原来你已经把药拿过来了?我还以为……”说着她走过来拿起托盘,又转身离开,“那我先走了。”她向着小心挥挥手,轻轻把房门关好。


小心没在意这些,他只是惊讶地看着伽罗。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伽罗在有人推门而入的一瞬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唇边的弧度塌了下去,原本充满感情的双眼立刻失去了神采,只是直直地盯着面前的画布,不停地向上涂抹着颜料。直到小护士离开,他才又看向小心,眼里带上了点戏谑的色彩:“你抢了护士的工作?”


但小心没理会他的调侃,盯住了他清澈的双眸:“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时,你才……


听到他的问话,伽罗顿时露出了苦恼的神情:“啊,这要怎么说呢?你还记得吧?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我一直在等你。”


所以才在只有我一个人时肯交流吗?在有其他人时都是那副人偶般无神的样子……可为什么是我?我很特殊吗?还是说……小心仿佛又听见傍晚时伽罗说的话在耳边回响,他摇了摇头把这些甩开,站起身。


“我需要好好想想……该睡了。晚安。”他表面依旧镇定地朝伽罗挥了挥手,在得到伽罗的微笑与同样的“晚安”的回应后,他才关上门,离开这间病房。


没走多远他就看见了刚才来取托盘的小护士,于是他叫住她:“你有看过伽罗的那幅画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伽罗?走廊尽头那间房的病人?”小护士皱眉仔细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啊,一幅只有蓝色的奇怪的画而已。怎么了吗?”


“没什么。”小心漫不经心地示意她可以继续忙了,暗暗握紧了藏在袖管里的右手。


真的是……只有我吗?




【3】
“早上好。”


伽罗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抬手稍稍挡住了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明媚阳光,看向坐在自己床头的那个人。他有些无奈地道:“医生——现在还没到时间吧?还有,麻烦把窗帘拉上行么?”


小心听话地起身拉上窗帘,顿时房内的光线暗淡了几分。伽罗的眼睛总算是适应了光线,他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早上好——小心医生这么早把我叫醒,是有什么事吗?”


“不早,已经六点了。”小心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是不咸不淡,“起床吧,我有些话想问你。”伽罗闻言挑了挑眉,也没说些什么,掀开被子去洗漱。


当伽罗收拾好一切再坐到小心对面时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他看着小心一直默默地盯着那幅蓝色的画看,心下对小心想问些什么便有了几分了然。“说吧,想问什么?”他微微勾起唇角,就好像看着猎物踩入陷阱一般。


小心把目光从画上移开,落到伽罗身上,深紫色的眸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这画,其实不是你画的吧?”


“这个问题啊,确实。”伽罗耸了耸肩,双手环抱在胸前,“我说过了是神的指示嘛,所以也许是谁借我的手画出来的也说不定——而从某种意义上你所看到的东西都是由你大脑操控的,也就是说……没准我眼中的画到了你眼中就成了另一个样子,那样你看到的这幅画自然就不是我画的了……”


小心摇了摇头,又是这种言论啊。“你呢?我现在看到的你,是真的,还是虚假?”小心又问了一个问题,他需要一些判断自己所处世界的依据,即使他也在怀疑询问一名精神病患是否可靠。


“你觉得呢?我可以是虚假,也可以是真实,这一切就看你将哪个世界视作真实的了。”


哪个世界才是真的?小心稍稍有些失神。他想起了那一瞬间在画中所感觉到的——昨晚在梦中他把它们看清楚了——在另一个世界他是一名守护者,而伽罗是他的搭档,却在一次战争中牺牲。而他自己也因为一些原因变回了机械石,无法恢复人形,意识却还在自己构筑的世界里不停活动。


听起来很像一个中二的梦境不是吗?小心认为不管谁知道了都会这么觉得,可他却对那个世界的一切都印象深刻,就像是曾经真实经历过一样。但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经历也很真实,而且看起来更加正常,他至今还能记得当初是怎样选择学医然后凭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


所以到底哪个世界才是真实的?或许精神病患就是这样吧,选择了一个他们认为真实的世界,却不停地被另一个世界的人强行拉回去。


伽罗看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或许不让你意识到才是最好的,但他们在那边都很担心你……不过现在也晚了。小心医生——”他抬手在小心眼前晃了晃,让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无论你选择哪个世界,都有一个你必须知道的事实……”


“一个人是无法从自己的妄想中主动清醒过来的。即使他认识到那仅仅只是妄想,他还是会被困在那绝对真实的牢笼中。”


小心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淡淡地笑了一下。


“我选好了。”


无所谓。我希望自己可以与你并肩,可以和你一起生活,即使那已经是曾经,即使那是假的,我也愿意去相信。只因为……那个人是你。无法从妄想中醒来也无所谓,我相信会有一天,会有人把我唤醒的——







“小心,该吃药了。”小护士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小心面前。小心面无表情地把药尽数吞下,他看了看墙上的钟,与时间表上规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于是他向护士投去询问的眼神。


“啊……毕竟走廊尽头这间房以前从没有人用过,所以一不小心就忘了……”护士稍稍红了红脸,吐了下舌头,“真遗憾,虽然也有过医生接触太多病患受影响的事情,但小心医生这么优秀的人果然还是很可惜啊……”说着她自知失言,闭上了嘴。


小心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护士笑了笑,端起托盘:“对了,听说你会有一名新医生,是从阿德里转来的……加油,希望你能早些好起来。”说着,她便推门离开了。


阿德里?小心愣了一下。这也太巧了吧?还是说……因为妄想?


正暗自猜测着,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小心下意识地抬头,看清走进来的蓝色长发男人,瞳孔猛地收缩。


“小心你好,我是你的新医生伽罗,请多关照。”


【4】
“博士,小心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缺少能量或缺少什么外界的刺激,他有意识,但一直无法恢复……不过放心吧,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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